聰明是天賦 善良是選擇

「牛下女車神」李慧詩在剛過去的星期日第3度獲特首頒授勳章，事後她感性地在社交網站貼文，指自從奧運奪獎成名，自覺有責任繼續為港爭光；但經過這些年，明白到遵從母親教導，「做一個善良的人，問心無愧就夠了」。

她說雖然社會普遍認為，相比勳章、名銜，善良的心愈被輕看，變得微不足道，但善良做人，起碼活得心安理得，光明磊落。

善良是一種選擇，然而選擇善良，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2010年，亞馬遜創辦人貝索斯曾以「We are what we choose（我們的選擇成就我們）」為題，在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禮演講。面對這班社會精英、未來的創造者，這位世界頂尖創業家不是教他們如何致富，而是鼓勵他們做善良的人。

貝索斯提到小時候跟祖父母去公路旅行，熱愛算術的他看到祖母抽煙不斷，便按禁煙廣告有關吸煙折壽的資料，給祖母算了一道公式，然後沾沾自喜的對她說︰「每天吸煙2分鐘，你就少活9年！」他以為祖父母會稱讚他的數學能力，沒想到祖母傷心得淚流不止。祖父更把車停在一旁，跟他說了一番令他畢生難忘的話︰「有一天，你會明白善良比聰明更難。」

何謂善良？睿智的祖父沒有留下答案。的確，善良的存在方式多變，人人皆不同。

回到演講台，貝索斯跟畢業生說︰「Cleverness is a gift. Kindness is a choice.（聰明是天賦，善良是選擇）」天賦與生俱來，得來容易；選擇則較困難，一不小心，更可能被天賦誘惑，影響了個人的選擇。

天賦，不止貝索斯和李慧詩才有，每個人都擁有專長，每個人都可以選擇善良。成功的人，把光環套在頭上，榮耀自己；善良的人，卻是別人眼中的光環，柔和溫暖。

你想選擇成為怎樣的人？

（本欄逢周三刊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