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字形道路

美國總統大選翌日，奧巴馬的演說非常令人動容。他特別向首投的年輕人致辭，表示明白他們的失望。很多人認為特朗普當選是對自由、開放、平等這些社會共識開倒車，但奧巴馬說：「這國家的道路從不是依直綫而行的，我們之字形（zigzag）前進，有人認為是進步，有人認為是退步，沒問題的，我們都必須假設市民有良好的信念，因為惟有這種信念才能推動民主。」

他更勉勵年輕人「不要變得歇斯底里，不要以為自己無法改變現狀」、「因為我們240年都是這樣走過來的」。

的確，每次民主選舉，都會有人滿意，有人不滿意，認為世道每況愈下的人，如果太短視，也許很容易會對人失望，很容易放棄良好的信念，甚至變得對錯不分。建設更好的社會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如果沒有做好走「之字形」道路的準備，是不可能爭取到成果的。

我也想起了村上春樹在《1Q84》裏的一句：「長久耕耘的東西不會化為烏有。」這也許是經驗之談，也許只是一個良好冀願，不過，我願意如此相信。